我的室友,跟我在一个小房间里相处了四年。第一次看到她,是在师范学院的报到处。戴着一副眼镜,还穿上稳健的褐色套装,整个土包子样。那时候的她有够力圆滚滚,所以来到这里,花名一堆。‘叮当’、‘富婆’,套到她身上的,统统都是圆滚滚、圆滚滚、然后圆滚滚。后来有个讲师的小孩从全新的角度发现了她。富婆的同学(我们不同班)问:“你看,这个姐姐像不像叮当?”
这个富婆圆是圆了一点,可是我从来不敢小看她。她牙尖嘴利,风趣幽默,很多人拜倒在她的樱桃小嘴下。几句话,可以让你笑到要断气。有次我在忙,发现她无所事事躺在床上,眼睛一直盯着我看,看到我受不了,没好气地说:“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这间房间只有你和风扇会动,我不看你,难道要看风扇咩?'
说健忘,我比她健忘。几次要借她的刀片用,她不在房,我直接从她笔盒找,用完了再放回去。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怎么知道她回来,劈头就问:“林晓姗,你是不是用过我刀片?”
‘用完也没有把刀片放回笔盒里,你以为你拿我的东西我会不知道吗??’
我以为富婆一副菩萨样,大人有大量,不会介意我的小过错。结果我错了,她的复仇心比十个叮当还要大只!有一阵子,我的钉洞机突然人间蒸发,找得我头痛欲裂,已经宣告放弃。后来无意间看到她床边的箱子上,搁着一叠书,书上面就是失踪已久,我以为已经人间蒸发的钉洞机!我马上走过去,一把拿掉钉洞机说:“用了我的钉洞机没有还?还好意思说我?”拿回来后正要用,一出力,钉洞机根本压不下去!
‘大不了我买一个赔你咯,本来打算买回新的一个给你,所以才没有还,bla..bla..bla..’
这四年来,我睡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她;早上醒来,她第一个看到的是我。可以这样安然无事过了四年,最大的原因就是大家都是半斤八两的人 –– – 一样懒惰,一样不喜欢被人家管。她的脏衣服堆满了桶,我不会叫她赶快去洗,因为我自己的桶也快被穿过的衣挤爆;轮到我扫地,我没有扫,她不会黑脸骂我懒惰不负责任,反正她自己也是只扫地,不抹地。一次难得看到她抹地,我从来没看过这么有创意的抹地方式。
把布弄湿 --> 拧布,让水滴在地上 --> 到处都是积水
富婆目前单身,之前有人跟她说她的真命天子会在明年出现。
跟我同房四年,我很关心她未来的感情动向,她的幸福既是我的幸福。
看来看去,身边没有一个人有富公的样子。
我干脆好心一点,八婆一点,鸡婆一点,在这里帮她征一下婚。
我很公平的,不会只是自己开条件,我先讲一下富婆有什么条件。
富婆所拥有的条件:
- 样子甜美可爱,sweet到苹果一样甜
- 脑筋转很快,反应够敏捷
- 人缘好,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朋友满天下
- 配合度百分百,适应能力百分百,离乡背井读书,没有掉过一滴泪
- 出得厅堂[她会捧咖啡],入得厨房[她会泡三合一nescafe]
寻求富公条件:
- 高过160cm,富婆不高,矮过她的男子她不会要,太高的她高攀不起
- 不要太沉默,富婆很吱喳,一天不讲话她宁愿撞墙
- 可以接受一个24小时保持微笑的老婆
- 富婆假假得都是五官好看的人,没有一点样子怎么配得上她?
- 都说是富公,口袋没有一点钱不要厚脸皮来征婚
谁有兴趣的快快把这篇save起来,万一给富婆发现我在这里乱唱她
又把她的照片edit到好像写真集一样大派送
为了保住我的命,我随时delete掉征婚的这一段
不然我很怕她会用底裤煲水给我喝,或者在我的床上吐口水
毕竟还要跟她睡在一起一年半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