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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9日星期三

流血的毛毛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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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算万算都算不到,校长竟然会叫我们画壁画。
要怪就怪我自己憨居,傻到想要跟导师打好关系,
傻到跟他聊天聊天聊很久,傻到跟他讲我其实对画画有热忱,
想念设计可是不被祝福所以才来师训。

所以当他带着闪闪发亮的笑容要我们画壁画时,
我感觉我把自己推入了学校的黑色政治风暴里面,
再过三秒就会被黑色的龙卷风卷走。

我和信伶在学校逍遥自在了三个礼拜,没有任何画壁画的举动,
时钟先生应该是暗地里观察我们很久,直到忍无可忍,终于开口催我们:
“怎样?壁画画了吗?再不画会来不及哦!”
画壁画有多难?只不过把纸上的图画搬到墙壁上嘛,再说那面壁也没有很大啊!
画,我们当然画!
我们挑了两个人都没有课的星期三,跟老师拿了笔刷啦油漆啦等等,先用铅笔打草稿。
墙壁表面好像月亮,很粗,凹凸不平,
我们的铅笔画不到十分钟就要刨一次(铅笔刨还是开口跟围观的学生借的)。
草稿打好了,我们的铅笔壮烈牺牲。

不知哪一个笨蛋在油漆里面加这么多水,我打开罐子,漆不像漆,水不像水,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漆上去,
结果毛毛虫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有成形,就流血了。
我们手忙脚乱把多余的水倒掉,把一罐罐被人糟蹋的油漆恢复本貌,
毛毛虫才不再流血,看起来比较像样。
两个人分工合作在艳阳下努力上漆,累得像条狗,决定除外吃午餐再继续,
于是把从仓库扛出来的两把大伞撑起来,靠墙遮着毛毛虫。
回来的时候,发现路很湿,刚下过雨,我们大感不妙,冲到壁画前一看:

《爱拼才会赢》里好一句‘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我们已经把多余的水分倒掉;还落力用伞保护壁画,用尽七分力气,
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我们的毛毛虫始终逃不过流血的命运。













2009年8月15日星期六

拉耳朵



进到学校,我们还没学到 1 + 1 = 2 ,就先学会拉耳朵。
不听话,老师瞪着你指着墙角:“过去!拉耳朵二十下!”
这么多年拉耳朵的经验,最丢脸的一次是中二时,
因为懒惰没有做笔记,被变态的历史老师处罚:



这么有创意,幸好那时哈利波特还不红,不然他分分钟叫我们站在扫把上拉耳朵。




有个说法是:以前老师怎么教我们,到我们当老师了,也会用同样的方法教孩子们。
这个情况很普遍。上课时遇到学生不听话,纵使在师训学了各式各样有效的处罚方法,
我当下想到的,第一个就是拉耳朵。
一个月的实习生活,我只处罚了两位古灵精怪的男学生拉耳朵。
第一个大概是没有拉过耳朵,他靠着墙,双手交叉地拉着耳朵,不但没有害怕,还笑着望我。
我尽量让自己保持严肃,说:“Tarik!”(我知道我的国文不好,你不准笑)。



我很想失控大笑,可是我一笑,威严马上跑掉,所以我死命地忍住。
其他孩子围着看,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帮我说:
“喂,蹲下来啦!”
“老师教你蹲下来!”(请自行翻译为国文)
在众多朋友的协助下(用靠害这个字好像比较恰当),他成功完成拉耳朵的任务。


第二个小虎牙很可爱,可惜一样顽皮。
我罚他拉耳朵,他比第一个更乖,乖乖拉着耳朵蹲下来,直起身体,蹲下来,直起身体。

这班孩子虽然成绩很差,却比谁都厉害,
乖乖接受处罚之余还可以间接地哄老师开心(虽然老师忍到很辛苦,努力装出严厉的样子),
日后造化令人期待。


2009年7月22日星期三

危楼上的孩子



第一天进班,孩子们比我想象中的乖,过动儿也一点都不过动。诡异的是,时钟先生告诉我他们对数学兴趣缺缺,可是当我问:“你们喜欢数学吗?”全班人争着举手,大声喊:“喜欢!喜欢!”眼睛还发出光芒,仿佛数学比 Ben 10 更重要。
第一堂课,教的是减法。教学过程,几个学生很活泼,努力地给反应、给答案,我以为全班对减法已经了如指掌(没有可能9岁了还不懂得减吧?),结果练习题分下去,我带着微笑在课室里走动,观察学生的答案,回到座位,嘴角已经弯不上来。
有四、五位学生,甚至比幼儿园的学生还差。六减六等于零,五减四等于一。我们以为这些问题不需要用脑,简直还容易过呼吸,他们却张着嘴巴望着我,眼神一片茫然。我教他们用手指头算答案,他们都迟疑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把答案告诉我。如果我的汗腺不巧很发达,我当下一定流了一地的冷汗,十分钟都抹不完。

9岁大的孩子连这么基本的算法也不会,错不在于他们,是以往的老师没有把他们的基础打好。结果当他们升上四年级五年级六年级,楼梯越爬越高,别人可以安安稳稳地在自己的楼梯上跑着跳上去,他们只能握着扶手,心惊胆跳地一步一步跨上去,因为他们的楼梯不但会晃,而且会塌,随时跌个粉身碎骨。
我心疼他们,一心要把他们的基础打好。
遗憾的是,一个月后,实习结束,因为经验不足,因为时间不够,他们始终还在危楼上挣扎。




好想念我在B班教过的每一张脸孔,那样天真无邪,
原来不是每个孩子都有


2009年7月10日星期五

我的室友像菩萨


我的室友,跟我在一个小房间里相处了四年。第一次看到她,是在师范学院的报到处。戴着一副眼镜,还穿上稳健的褐色套装,整个土包子样。那时候的她有够力圆滚滚,所以来到这里,花名一堆。‘叮当’、‘富婆’,套到她身上的,统统都是圆滚滚、圆滚滚、然后圆滚滚。后来有个讲师的小孩从全新的角度发现了她。富婆的同学(我们不同班)问:“你看,这个姐姐像不像叮当?”

她的耳朵很特别,耳珠很厚,像sitting buddha!


这个富婆圆是圆了一点,可是我从来不敢小看她。她牙尖嘴利,风趣幽默,很多人拜倒在她的樱桃小嘴下。几句话,可以让你笑到要断气。有次我在忙,发现她无所事事躺在床上,眼睛一直盯着我看,看到我受不了,没好气地说:“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这间房间只有你和风扇会动,我不看你,难道要看风扇咩?'




说健忘,我比她健忘。几次要借她的刀片用,她不在房,我直接从她笔盒找,用完了再放回去。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怎么知道她回来,劈头就问:“林晓姗,你是不是用过我刀片?”



‘用完也没有把刀片放回笔盒里,你以为你拿我的东西我会不知道吗??’


我以为富婆一副菩萨样,大人有大量,不会介意我的小过错。结果我错了,她的复仇心比十个叮当还要大只!有一阵子,我的钉洞机突然人间蒸发,找得我头痛欲裂,已经宣告放弃。后来无意间看到她床边的箱子上,搁着一叠书,书上面就是失踪已久,我以为已经人间蒸发的钉洞机!我马上走过去,一把拿掉钉洞机说:“用了我的钉洞机没有还?还好意思说我?”拿回来后正要用,一出力,钉洞机根本压不下去!



‘大不了我买一个赔你咯,本来打算买回新的一个给你,所以才没有还,bla..bla..bla..’


这四年来,我睡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她;早上醒来,她第一个看到的是我。可以这样安然无事过了四年,最大的原因就是大家都是半斤八两的人 –– – 一样懒惰,一样不喜欢被人家管。她的脏衣服堆满了桶,我不会叫她赶快去洗,因为我自己的桶也快被穿过的衣挤爆;轮到我扫地,我没有扫,她不会黑脸骂我懒惰不负责任,反正她自己也是只扫地,不抹地。一次难得看到她抹地,我从来没看过这么有创意的抹地方式。



把布弄湿 --> 拧布,让水滴在地上 --> 到处都是积水





= Bonus Information =

富婆目前单身,之前有人跟她说她的真命天子会在明年出现。
跟我同房四年,我很关心她未来的感情动向,她的幸福既是我的幸福。
看来看去,身边没有一个人有富公的样子。
我干脆好心一点,八婆一点,鸡婆一点,在这里帮她征一下婚。
我很公平的,不会只是自己开条件,我先讲一下富婆有什么条件。


富婆所拥有的条件:
- 样子甜美可爱,sweet到苹果一样甜
- 脑筋转很快,反应够敏捷
- 人缘好,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朋友满天下
- 配合度百分百,适应能力百分百,离乡背井读书,没有掉过一滴泪
- 出得厅堂[她会捧咖啡],入得厨房[她会泡三合一nescafe]






寻求富公条件:
- 高过160cm,富婆不高,矮过她的男子她不会要,太高的她高攀不起
- 不要太沉默,富婆很吱喳,一天不讲话她宁愿撞墙
- 可以接受一个24小时保持微笑的老婆
- 富婆假假得都是五官好看的人,没有一点样子怎么配得上她?
- 都说是富公,口袋没有一点钱不要厚脸皮来征婚





谁有兴趣的快快把这篇save起来,万一给富婆发现我在这里乱唱她
又把她的照片edit到好像写真集一样大派送
为了保住我的命,我随时delete掉征婚的这一段
不然我很怕她会用底裤煲水给我喝,或者在我的床上吐口水
毕竟还要跟她睡在一起一年半咧


2009年2月28日星期六

闹饥荒的学院【下篇】

我在师训学院的第一个学期,看见食堂的菜式,
实在没有兴趣也没有胃口去吃。
于是每天下午,我都不厌其烦地点炒饭。
食堂的炒饭有很多种,nasi goreng kampung(炒饭加碎蛋) 、
nasi goreng ayam (炒饭加鸡肉) 、nasi goreng paprik (蛋包饭)等等等等。
这三种都是我最常吃的。


几个月下来,痘痘开始冒出头来。
一次嘴巴上下竟然都长了痘痘,我一抿嘴,就变成这样:



初时还以为是水土不服,后来追根究底,哼,哼哼哼哼!
原来最佳祸首,根本就是炒饭!


菜式十年如一日就算了,最要命的是周末学院食堂都休息,
留在宿舍的学院根本没食物来源,平时只好存些干粮。
只要一打听到有人会出外用餐,大家马上飞蛾般扑过来,
“帮我打包可以吗?”


打包,渐渐融入我们的生活,成了师训学院独有的文化。


一次我和两位朋友出外用餐,收到的打包订单竟然多达15包。
身负重任的我们,一到小贩中心,马上到处去张罗朋友们的订单。
这样的情况,我们时常碰到:



学院附近的饮食店员工都很神奇,可以一眼看出你就是师训学院的学生。
要怪,就怪在我们都有个共同点:



所以那天,我们三个人,坐在一张小小的桌子旁,
桌上堆满了别人的午餐和晚餐,情况的确很骇人:




哼,如果有人到处唱说师训学院闹饥荒,我会大大声回应:
“这--------一点都不假!”

2009年2月22日星期日

闹饥荒的学院【上篇】

在外头念书的人都知道,吃是多么麻烦的一件事。
离开了家里,吃下去的都是味精,很不是滋味。
我们的学院和其他学院大致上都一样,早上和下午有食堂,
晚上靠近宿舍有cafe。


这两间食物来源跟全天下学院的食堂都有个共同点,
那就是菜式都是一样样的。
日复一日,难道那厨师自己都不觉得闷吗?
豆腐永远都是那几种煮法;菜永远都是炒菜心。
不用老远跑去食堂,只要闭上眼睛,每个人都是神童,
可以把菜式一一给背出来。


我有个在马大念书的朋友,情况比我更糟。
餐餐都是辣椒就算了,从星期一到星期五都是炒包菜,
除了包菜还是包菜。
她回家发现妈妈准备炒包菜,吓得花容失色。





一次她得到一张问卷调查,里面的问题如下:





她愣了一下。每半年换一次菜式也罢了,每年换一次?
她倒希望可以每个星期都换。
别无选择下,只好选了前项。
我想再过多一个月,她可能患上包菜恐惧症。




【to be continued...】

2009年1月17日星期六

洗衣间的黑名单

在外生活,样样都得自己来。
其中扫地抹地是周期性的家务,一个星期做一次就好了。
洗衣就比较麻烦了。三天不洗衣?
哼,休想在半小时内可以洗完它。


偏偏我就是那个两三天才洗一次衣的懒女人。
且慢,我是有理由的:
一、浪费水(每天洗的话)
二、浪费力气
三、浪费时间
四、浪费洗衣液
怎么算都好,还是两三天洗一次比较划算。


我的房里有两个水桶。什么时候洗衣?
当那两个桶里的脏衣服满到不行时,就是时候洗衣了。
有时候不知不觉,脏衣服堆得多了,连我都会吓一跳:


我洗衣的工程很浩大。脏衣服一堆,
还要用上两个大水桶、一个洗脸盆、一个小水桶、一个舀水桶。
加上我动作慢,洗衣最少也得花上三十分钟,
所以我很理所当然地被列入了洗衣间的黑名单之一。
和我同住一栋楼的朋友,每次在洗衣间看见我,
就会露出倒霉的表情:


我也知道自己的衣服很多,洗得又慢,
于是在放学后总是故意在房里听听歌、看看书,磨蹭磨蹭,
特地错开朋友们洗衣的巅峰时期,才悠闲地准备去洗衣间洗衣。
噢,忘了告诉你们洗衣间黑名单的另一人是谁。
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尤其人必有其室友。
没错,我的室友,堆的衣服比我多,洗衣的速度比我慢。


于是人家看到我会说:
“怎么是你?你的衣服很多啊!”

看见我室友的时候会说:
“幸好晓姗没有和你一起洗衣,
不然洗衣间都是你们的天下,别人都不用洗了。”


因为洗衣的速度慢,有时候我开始洗衣时,天空明明很晴朗,
洗完衣早已刮起大风,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雨了,
我照旧提着桶去草地上晒衣。
我身边的朋友们,刚洗过的衣要是淋了雨,
一定会把衣服再以水滤过一遍(俗称过水),
再拿去晒才安心。
只有我和室友,两年来一直坚信一个观念:


不久前我和室友洗好一堆脏衣服晒好后,不久即下起一场大雨来。
别人都赶快冲下楼去收衣,只有我和她,老神在在做着自己的事。
我心血来潮往晒衣处的草地看去:


风吹啊吹,我和室友的衣服,在大雨中优雅地飘扬。


有朋友看不过眼,皱着眉对我们说:
“雨水怎么可能是干净的?工厂排出的废气污染了雨水,
淋过雨的衣服穿了对皮肤不好的!
会导致皮肤敏感!!”


我和室友对望了一眼,眨一下眼睛,继续摇头晃脑地说:


于是两年来,我与室友的衣服,在风风雨雨中,
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2008年12月5日星期五

阿汉的厚脸皮

有谁敢大声说自己没做过任何丢脸的事?
我自己就做过不少,现在还不停上演着。

但阿汉的糗事,却足足让我笑了两天,
笑得下巴差点脱臼。



话说有天阿汉到网咖上网,才进门,
一眼看见一个认识的女生也在里头,

于是玩心一起,静悄悄地走到她后头,
神不知鬼不觉。轻轻把她眼睛蒙上。



请自行配乐: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
让你猜猜我是谁



那女生知道是朋友,也很配合地猜(以下名字全是虚构):
“Abby?旺财?进友?美美?”

就这样猜了一长串的名字,就是没有阿汉的名字出现。
阿汉很有耐心,继续蒙着女生的双眼,
一句话也没说。

口语化一点的说法,就是连吱都不吱一声。
[慎重澄清:阿汉绝对不是老鼠]



可怜的女生,猜来猜去猜不到,
阿汉慈悲心作祟,决定放她一马,

于是阿汉把手松开,女生也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阿汉马上心跳加速,
双颊发烫,脸色转为铁青色。

没错,不是仙女下凡(你以为做戏咩?)
而是阿汉他,竟然 ----------------!!!



女生:吓?乜水?
阿汉:(惊)雪特!认错人!!



无地自容的阿汉不知所措。

他不是鸵鸟,可以把头埋进沙堆里;
他不是 harry potter,可以来个瞬间转移;
他更不是小叮当,可以戴上竹蜻蜓逃跑;

他是人,而且是个会犯错会干下糗事的平凡人,
同时间他也是个胆小没男子气概的男生,

因为他选了最鸵鸟心态的逃避方法,
立刻转身离开,连句简单的 sorry 也没说。



女生:搔搔头,不懂发生什么事
阿汉:(鬼魅一般离去)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转身离开那一刻,阿汉的脑迅速运作:
要马上离开网咖?还是假装若无其事,继续上网?

最后,阿汉选择勇敢面对,留下来上网。
他不要为了一时失手,而来了网咖,又狼狈逃出,
连网都没有上到。



阿汉能够做到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上网,
其实一点都不简单。
第一,你的脸皮要够厚;
第二,你的脸皮一定要比柚子皮还厚;
第三,你的脸皮一定要比大象皮还厚上两倍。



所以,阿汉的脸皮究竟有几厚?
我不懂,你们数学这么好,
推算后麻烦把答案告诉我,谢谢。

2008年11月27日星期四

菜鸟高歌

林爸爸爱唱歌,在亲朋戚友的婚宴上,

林爸爸总是不吝于施展他的歌喉,

来一两首福建歌。

就因为他,我和歌喉跟我一样不行的妹妹,

竟然有了在公众前唱歌的经验。




那是某某(一时忘了是谁)的婚宴后,

林爸爸和姨丈唱得意犹未尽(他们本就惺惺相惜 XD),

于是大伙儿浩浩荡荡去开放式卡拉ok续摊。

不知你们去过这样的卡拉ok没有。

那里舞台只有一个,音响设备只有一套,

唱歌的次序是一桌一桌轮下去的。




所以,在什么red box, green box, k box唱k你可以尽情呐喊,

顶多隔壁两房和路过你厢房外的可怜人握着拳,咬着牙,

被你制造的噪音污染搞得脸红红。


他们不会知道是你,

所以折磨完众人后你还大可以若无其事地从厢房走出来,

然后一边走一边皱眉,假装你也是无辜的噪音受害者。


可是在开放式卡拉ok唱歌,你绝对要努力把你最好的歌声show出来,

要不然台下的人静悄悄把你的脸列入黑名单内就算了,

没准还会突然扔出个臭鸡蛋,

闪避不及的话就要哭着回家找 dynamo 洗衣液。






啊,不知不觉扯远了。

我们来到开放式卡拉ok,我坐在那里,

听台上的叔叔伯伯们(不是我的叔叔伯伯)忘情演唱。

有些走了调浑然不知;

有些根本跟不上拍子,

有些喝醉了在台上边唱边露出傻笑;

更有醉茫茫的净在台上嘶吼。





后来,我和妹妹在林爸爸好言相劝‘哄骗’下,
答应上台献献丑(被摆上台了)

我们两只菜鸟傻更更的,

不知天有多高,更不知地有多厚,

还没有学会跑,竟然就想飞起来,

五音不全的两个人胆粗粗地点了萧亚轩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两只菜鸟上台前,亲戚们很给脸地落力鼓掌。

我们笑着把嘴凑近麦克风,音乐响起,

紧张的我张开口才发现:“糟!key太高!唱不起!”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此刻人已身在台上,落荒而逃肯定很难看,

只有硬着头皮勉强唱。



奇怪的是,音乐声外我只听到妹妹的声音。

后来歌终于唱完了(很难熬呀!)

亲戚们还是给脸的拼命拍掌,

有点兴奋有点骄傲(甚至头上好像多了光环)的我们,

在掌声中回到位子,表姐笑着拉过我们问:




啥米?原来那5分钟人家根本只看到2个傻婆对着麦克风一直唱一直唱,

却半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这时林爸爸好像经纪人一样出来解围:

“不用紧不用紧!敢上台已经很好了!”




结果咧,我和妹妹的‘高歌记’就在这种有画面(不甚养眼),

没声音的窘惊下,

狼狈地画下了一个不漂亮的句点。



*请在旁边投票:《在k房,你最想一拳打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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