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17日星期六

♥ 又走了一趟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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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 Kai Zien 约好去 Bagan Lalang 的那天早上,整片天空灰蒙蒙。来到海边,退潮,螃蟹没有几只。雨还是有下,稀稀落落地。

第一次来 Bagan Lalang,是和马薇莉,我们蹲在沙滩,吃掉七块钱的 keropok。接下来那个礼拜,我的声音没有了。

第二次,和 JC 还有表弟表妹。遇见一个划白色 sampan 的叔叔,坐上他的船在海上绕了一小圈。回去的时候爸爸妈妈外婆阿姨们舅舅们吓死了:“你怎么随便坐人家的船?!不知道危险吗?”

第三次,和 Kai Zien。下雨的关系,海边没有多少人。我们走过一群马来人,一群华人,走过第三群人的时候,Kate走上来说:“嗨,你们从哪里来?”

后来的两个小时,我和 Kai Zien 跟他们一起滚沙滩,踩海水,吃他们的面包,喝他们的水,听他们唱赞颂的歌曲。休息的时候,Kai Zien 和男生踢球,我和 Kate 还有 Ling Ling聊天,听 Kate 的心理学神学,听 Ling Ling 对生活想法的分享。我对 Ling Ling说:“我喜欢你们这样的互动。” Ling Ling 说:“你和别人不一样。” (如果我妈妈听到,一定反对 Ling Ling:她不是不一样,她简直是怪人一个!)









马薇莉,我们的 keropok 结业了,变成卖地毯的。好东西果然不是每次都在的。下次再去,我们喝海水算了,啊不然就当场烤螃蟹吃。


p/s:
昨天深韩问我:你居然可以两个人去唱 K?
听着,我是可以两个人旅行两个人唱歌两个人去海边两个人喝茶两个人两个人两个人的。男生女生只要相处起来不尴尬我就可以。只不过,我不跟网友两个人出去。
深韩是个例外,下次写我们那搞笑的聚会。



♥ siaws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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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4月16日星期五

妈妈 ♥ 4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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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我妈妈46岁,我爸爸50岁。我妈妈没有福气,人家40岁就有孙抱了,我妈妈的大女儿和小儿子还单身,大儿子和二女儿还小。不过想想也好,如果她现在就要抱孙,恐怕她会气得睡不着,毕竟她还没有开通到可以接受奉子成婚这回事。

4月9号,妈妈生日。我跟她生日差6天,两个白羊座脾气都很火爆,小时候每次冲突,妈妈都会写信给我,我一边看一边哭。现在我很常不在家,冲突比较少。很奇怪,四个小孩里面最常气她的人是我(我的确很没大没小),可是外人也同时认为,四个小孩她最疼的就是我。

妈妈生日那天是星期五,我特地从怡保赶回家给她庆祝。本来有交待阿业:“不要跟妈妈讲我有回家。”后来想想,从小到大,阿业几时跟我守过秘密。果不其然,我有回家的事,妈妈一早就知道。

爸爸很偏心,我生日说要去 sunway 那边吃自助火锅,他嫌很远,不肯去。现在妈妈生日,他自己提说要去吃自助火锅。说什么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我现在才懂我在爸爸心中的分量是如此地轻。

我回去的时候迟了,来不及吃自助火锅,我们在 sunway pyramid 的龙的传人吃饭。小笼包很好吃,其他东西就还好。价钱偏高,再说,不知我们是不是都长一副寒酸脸,waiter 的态度还蛮不好,就是没有笑容。





认真的男人最吸引人,呵呵





然后去看了梁智强的《做人》。梁导爆出一连串的性丑闻,都不关我事。不过这套戏,我没有期待,所以也没有所谓的失望。只是觉得满不好看的。爸爸给的评语很简短:“江郎才尽。”这是爸爸说的,不是我说的。




JC 这张很搞笑,吃得很猴急





妈妈笑得很灿烂





始终觉得妹妹和光运很有夫妻相




我的 canon 拍室内的效果都很差,没有办法,只有特地把照片修成这样,充满杂讯的老旧感。最近拍照总觉得很无力,没有美感,没有景深。羽雪,得空来打救一下我。

最后,祝妈妈生日快乐。







♥ siaws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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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4月15日星期四

我不黄,我很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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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在万津,我本来是被归类为很白(注意,是很白,不是很白痴)的女生。吉祥还跟我说过:“你如果半夜去义山,是你吓鬼,不是鬼吓你。”现在回想起来,实在很惊讶我可以白到去吓鬼的程度。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五年前来到怡保,我很自动地被归类去很黄(注意,是皮肤很黄,不是头脑很黄)的女生。

从很白变去很黄,我好像从杨贵妃变成刘姥姥,级数怦怦往下跌,还要给人家笑。我很纳闷,想来想去,找出了几个导致我变黄的主要原因:




1。怡保阳光日晒角度的问题。可能是什么直射啊折射啊之类的,打在我皮肤上产生不良反应。

2。我其实有变黑了,不是黄,他们眼睛看错。

3。刚来怡保初期很喜欢喝 carrot milk,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胡萝卜素一直存在我皮肤下,没有被排出来。

4。我上学放学出街都跟信伶走在一起。信伶太过白,更加衬托出我的黄皮肤。可悲的是,居然还被人劝过说:“你不要和信伶在一起,她太白,显出你很黄。”







你看,想到要跟信伶合照,我的脸变得很不情愿。


话说回头。信伶真的是很白很白,第一天来学院报到,同学就问她:“请问,你是不是有在用 SK II ? ” 她不太适合穿白衣,因为她太白了,看起来会白得很刺眼。在班上她敢认第一白,没有人敢争第二第三第四。佩文最衰,故意作弄她:“哇,信伶,你真的是超----级----白----啊!” 佩文是不是在趁机骂她,我就不得而知了。(佩文的旁白:林晓姗,你少在这里搬弄是非!)


在怡保个个说我黄,我很落寞。回到万津诉苦,朋友都撑我:“你哪里黄!你很白啊!” 然后我沾沾自喜,很确定是怡保的朋友搞错了。每次一被讲,我就歇斯底里:“我真的有那么黄吗?!” 佩文讲完信伶超级白后,又转头跟我说:“为什么你这样黄,你是不是有黄胆病?” 我也认真思索:小时候妈妈真的曾经把我抱在太阳底下晒吗?


说了这么一长串的辛酸事,只是要带出昨天发生的一件事。


我的学生 Amalasha 问我(请自己翻译为英文,Amalasha是印度人,不会中文):

“老师,为什么你和 Miss Tan 不一样的?一个长头发,一个短头发。”
“这不是方便你们吗?我们这么相像,如果头发一样长,你们不就很容易认错人咯?”
“是咯老师,你们两个都有戴眼镜。”
“嗯。”
“不过老师,你的脸是 yellow colour 的,而 Miss Tan...”

信伶已经很不给脸地在旁边爆笑。我露出凶狠的眼神瞪她:
“说什么?你再讲一次?!”
“啊不是,老师!你的脸是 yellow colour and a little bit white,而 Miss Tan的脸是 white colour的。”

总的来讲,今天我要带出的故事是,Amalasha大概是活得不耐烦了。现在是什么世界,连学生都要欺负我。童言无忌,我不怪她。我知道是怡保阳光或者是云朵或者是地理角度的问题。总之天错地错,都不是我的错。我哪里黄,我到底哪里黄?我去义山都会吓到鬼咧!吼!








- Walau eh,我的intro还真是长啊 -
- 佩文在这里被写成衰人了,咔咔-

♥ siaws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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