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山的黑脸阿婶

我不知道阿里山原来这样冷，走出小火车，马上后悔自己穿不够。
温度才13°C，如果在街头住宿，一定变成冰块木乃伊。






台北那个华语不好的香港导游讲过来阿里山，
不要找阿里山的姑娘。
那些美丽如水的阿里山姑娘，
已经变成皱如沙皮狗的阿里山阿嬷，牙齿掉光光。
我们晚上出来溜，来到日出商店，老板不在，
只有一个不美丽脸很黑的阿婶。


日出商店出名日出饼。
冷淡的黑脸阿婶看我们在挑饼，顺口问：“你们香港来的吗？”
阿雯和忠杰兴致很高，兴奋地说：“不是，你猜猜看！”
黑脸阿婶不大配合：“我就猜是香港嘛！”
“不是，再猜看！”


黑脸阿婶大概在阿里山生活久了，跟阿里山一样，态度冷若冰霜。
阿雯和忠杰死硬要她猜，
她很敷衍讲了几个地方：“新加坡？”“亚洲地区？”
猜来猜去猜不中，不想理人了。
气氛马上冷掉，从13°C降到 –13°C。



我们自讨没趣地继续看饼。
黑脸阿婶说：“日出饼常温可以放三天，冷藏可以放七天。”
说时迟那时快，阿雯大概嫌阿里山不够冷，竟然讲了一个冷笑话：








我们出手打救不及，眼睁睁看着阿雯去送死。
黑脸阿婶根本不赏脸，还面无表情，不满地回答阿雯：






黑脸阿婶功力深厚。
我们除了佩服，什么话也讲不出了，
因为四个人已经被僵硬的气氛冻成冰条，千言万语始终开不了口。